苏州博物馆(Suzhou Museum) - 贝聿铭(I.M. Pei)

建筑概况:
建筑设计:贝聿铭(I.M. Pei)、贝氏建筑事务所(美国)
地点:江苏,苏州市东北街204号
设计时间:2002年6月-2003年
完工时间:2006年10月
建筑面积:19000平方米(7500平方米展品陈列室,一个150座礼堂,办公区和文物保护工作室,研究图书馆以及库房)
总造价:3.4亿元
材料:
外墙、内墙:水泥灰浆和花岗石装饰
斜面屋顶:花岗石
天窗与屋顶结构:建筑用涂漆结构钢
天窗玻璃:低辐射膜透明绝缘玻璃
天窗铝材:金属银色和深灰色涂漆铝型材
天窗遮光板:木制遮阳帘(数码式塑料贴膜铝型材)
室内地板:花岗石及地板
官方网站:http://www.szmuseum.com

实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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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综述:
贝聿铭大师设计的苏州博物馆是一座现代的公共建筑,既有苏州传统园林建筑的内涵,又是采用现代建筑语言的表达。他在传承与创新的过程中实现了传统苏州文化与现代空间理念的契合,达成了其对传统文化予以再现与诠释的意愿——“我企图探索一条新的道路:在一个现代化的建筑物上,体现出中国民族建筑艺术的精华。”





建筑简介:
苏州博物馆位于苏州古城历史保护区东北部,毗邻16世纪明代拙政园(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和19世纪的忠王府(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博物馆的建筑设计借鉴了苏州传统建筑艺术的表现方式,承袭了粉墙黛瓦的建筑风格和精致的园林布局艺术,并赋予新的含义,以求“中而新,苏而新”。建筑采用分散布局的方法有机地融入原有的环境中。建筑群分为中、东、西三块,中部为主要交通空间,由南到北依次为入口、前庭、中央大厅和主庭院;西部为主展区,东部为次展区和办公区。主庭院和博物馆北边的拙政园隔墙相连,从博物馆望去,拙政园的高大古树随风摇曳,新旧园景笔断意连。博物馆与东侧紧邻的“忠王府”和谐相处,相得益彰。 






博物馆设计在体量上遵循的原则是“不高、不大、不突出”。建筑以一层和地下一层为主,主体建筑檐口高度控制在6m内,局部二层主要位于远离控保建筑的中西部,也未超出周边古建筑的限高点。通过巧妙布局和尺度控制,博物馆和周围原有建筑环境有机融为一体。此外,博物馆外围街区按“修旧如旧”原则进行了整体修缮,形成了古香古色的传统文化氛围,博物馆不仅成功融入了历史街区,并为老区注入了新的活力。 


在博物馆建筑设计中,大量新技术、新材料和设计手法的运用,使这组新建筑既有传统苏州园林建筑的特色,又处处散发着时代的气息,而不失为一座十分现代的、高标准的博物馆建筑。

建筑采用了钢结构技术,大大解放了空间。建筑得以自由布局,明亮畅通,形成明快的现代建筑意向,彻底改变了传统建筑沉闷的气氛。屋顶设计上采用了几何形态的坡顶取代传统的坡屋顶,立体几何形框架内的金字塔形玻璃天窗时断时续,使室内空间充满了情趣。另外,设计者对于光线进行了细微的处理,根据不同展品对自然光照的不同要求,展厅里设计了天窗。且在大厅、走廊顶部,玻璃屋顶上及展厅高窗部位,大面积使用了木纹金属遮光条,使博物馆内充满柔和的天光,且光线随时间变化而变化万千。建筑色彩采用苏州传统建筑的黑、白、灰色,形成粉墙黛瓦的建筑形象,但在屋面材料的运用上,以“中国黑”片石取代瓦,切割成菱形体块干挂在坡屋面上,并与墙身连成一体。 







 走廊采光









展厅采光
而博物馆的主庭院作为这组建筑群的灵魂,集中表现了设计者的深厚功力。在主庭院上贝聿铭颇为煞费苦心。“譬如不用传统的太湖石,也不用我在香山用的石灰石,我希望从中国古代山水书画中寻找园林设计的灵感,并与苏州当地的能工巧匠合作,争取造出一个有新意的苏州园林”。主庭院东、南、西三面由新馆建筑相围,北面与拙政园相邻,大约占新馆面积的五分之一空间。这是一座在古典园林元素基础上精心打造出的创意山水园,由铺满鹅卵石的池塘、片石假山、直曲小桥、八角凉亭、竹林等组成,既不同于苏州传统园林,又不脱离中国人文气息和神韵。多条通往山水园的门径,使观众可以通过各个角度一睹现代版的江南园林水景风光。山水园隔北墙直接衔接拙政园之补园,水景始于北墙西北角。北墙之下为独具创意的片石假山,贝先生一直对扬州八怪中石涛的“片石山房”情有独钟,并有意在苏州博物馆中“以壁为纸,以石为绘”,从石头着力。这种别具一格的山水景观,呈现出清晰的轮廓和剪影效果.使人看起来仿佛与旁边的拙政园相连,新旧园景笔断意连,巧妙地融为一体。山水园的假山用片石来摆放,就是将浑厚的大石头切片,再高低错落排砌,营造出米芾水墨山水画的意境。石片假山从构图到每块石头的选择,贝聿铭都倾注了许多心血。石片颜色由深入浅,在朦胧的江南烟雨笼罩中层峦迭嶂。而在月夜中,循着花园南面一株桂树散发的芳香进入山水园,可见园中水池朗月倾泻,鱼翔浅底。在若明若暗的景观灯映照下,远山朦胧,竹林疏影横斜婆娑,水畔凉厅亭亭玉立,湖面曲桥横贯,如同一幅清寂空灵、意境迷人的立体水墨山水,静观自得个中三味。





片石假山​
屋顶与采光
苏博新馆屋顶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屋脊错落形成采光高窗的双坡顶,构成苏博新馆屋顶的基本形态。通过这些屋顶形成了与古城建筑肌理尺度相协调的总基调。二是二层高的中央大厅与“明四家”书画厅的屋顶。与传统建筑强调整体(群体)面貌而不突出单体个性不同,贝先生在形成建筑整体面貌的同时,试图强调建筑的标志性,而屋顶形体是贝先生借助的主要手段。从这组二层高的屋顶形体上,可以看到他几个方面的想法:一是要有一定的高度;二是体量不能太大;三是形象要有个性。因而设计中,中央大厅与书画厅的高度一度达到16.9m和16.5m(后被分别调整为15.3m和16m)。而造型上贝先生没有沿用一层屋顶仿传统坡顶的思路,设计了几何形体切割升起的造型,从而减小体量并形成形象个性。由于主入口不在城市道路上,贝先生显然很希望在城市道路上有一个标志性的形象。因此,对书画厅的一对屋顶(靠近城市道路齐门路)有意识地进行了拔高强调。当然贝先生对这组屋顶形体还有更深一层的构思,那就是把中央大厅的造型刻意地“重复”书画厅的造型,以此强调这一标志性形象。当人们进入博物馆大门时,人们由远观而获得的苏博新馆的意象,再次获得了“确认”与强调。

在新馆建筑的构造上,玻璃、钢铁结构让现代人可以在室内借到大片天光,开放式钢结构替代传统建筑的木构材料,屋面形态的设计突破了中国传统建筑“大屋顶”在采光方面的束缚。由几何形态构成的坡顶,可令人联想起苏州城内古建筑纵横交叉的斜坡屋顶,但其复杂的整体连接却更具新意。首先,屋顶之上立体几何形体的玻璃天窗设计充满了情趣与匠心。贝聿铭借鉴了中国传统建筑中老虎天窗的做法并进行改良,天窗开在了屋顶的中间部位,这样屋顶的立体几何形天窗和其下的斜坡屋面形成一个折角,呈现出优美的三维造型效果,不仅解决了传统建筑在采光方面的实用性难题,更丰富和发展了中国建筑的屋面造型样式。其二,屋面以及其下白色墙体周边石材的运用,使建筑的整体风格达成了统一。就屋面而言,如果用传统的小青瓦,易碎易漏,需要经常维修,其坚固性、工艺性以及平整度都难以达到新馆建筑的要求。为了使材料和形式协调,贝聿铭采用深灰色花岗石取代传统的灰瓦,这种被称为“中国黑”的花岗石黑中带灰,淋了雨是黑的,太阳一照颜色变浅成深灰色。石片加工成菱形,依次平整地铺设于屋面之上,立体感很强。


玻璃屋顶与石屋面相互映衬,不仅在视觉造型上令人赏心悦目,而且在使用功能上也匠心独运,使得自然光线透过木贴面的金属遮光条交织成的光影,进入到博物馆的活动区域和展区。光线经过色调柔和的遮光条的调节和过滤所产生的层次变化,以及不同空间光线的明暗对比,仿佛能让周围的线条流动起来,令人入诗入画,妙不可言。大而敞亮的六角形状,或大型落地式方窗,比起苏州古典的装饰性花窗简洁许多,更有利于获得视觉感受,自然光线的完美导入克服了博物馆人工采光所带来的一系列弊端。






贝聿铭酷爱三角型与光线,“让光线来做设计”是贝氏名言。光线与空间的结合,透过简单的几何线条来营造光影变化,使空间变化多端,让景色随脚步变化,随视角变化,随心情变化,让人在移步换景之间,借助光线的忽明忽暗,产生不同的视野与感觉。这位“光线魔术师”对形式和光线的敏感与运用,使其建筑作品自成一格,凸现审美价值。



墙体的设计
贝先生在苏州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说了这样一番话:“我不想要一个完全苏式的灰瓦飞檐,我需要一些新的东西来替代,发展建筑的体量……我就让墙爬上了屋顶”。
深灰色花岗岩色带划分、勾勒白色墙面是苏博新馆墙体的形象特征。东方和西方艺术上的差异,前者强调对“线”的审美,后者突出对“体”的表现,无论是书法(西方没有)、绘画还是雕塑,东方艺术无不表现出这种“线”的审美特征,李泽厚先生称之为“线的艺术”。建筑也一样,单体的檐、脊、柱、架(木屋架)和群体平面铺开的线型串联组织,均强调了“线”而不是“体”这一特征。贝先生没受缚于传统的建筑型制,而是抓了这一艺术精神。对墙体的如此处理,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贝先生是在做像传统绘画那样的白描和勾勒,或者干脆就是在白纸上横竖撇捺。尽管在传统建筑中我们很难找到类似的形象,但我们对此没有陌生感。同时这种对墙面的划分又不是随意的。对大墙面的划分起到了减少建筑体量感的效果;墙上部的再划分完成了墙面与屋顶的过渡;对洞口的勾勒突出了洞口的画框感;而对墙转角延伸至屋顶的勾勒,则是强调了墙与顶的连续性。






人文情怀与典雅气质的精致门庭
博物馆大门为玻璃重檐两面坡式金属梁架结构,既含有传统建筑文化中大门的造型元素,又以现代材料赋予其崭新的风格。贝聿铭认为,“大门的处理很重要,大门要有气派,但又得有邀人入内的感觉。我记忆中的许多所谓深宅大院,包括我儿时玩耍的狮子林,大多是高墙相围,朱门紧闭。而博物馆是公共建筑,我想在这里用一些新的设计手法,让博物馆更开放一点,更吸引人。同时,游客一进大门,就应感受到堂堂苏州博物馆的气派。”中轴线上的中央大厅位于入口内的前庭与后庭山水园之间,其前后进出口及东西两侧伸展开去的天窗廊道,是连接博物馆各个功能区的枢纽。这个拥有八个角的中央大厅设计巧妙,借鉴苏州传统建筑立贴式梁架结构,材料则采用现代钢结构,屋顶的框架线由大小正方形和三角形构成,框架内的玻璃和白色天花互相交错,像是一幅几何形绘画,透过玻璃屋顶,能够看到湛蓝的天空和飘浮的白云。






 
空间探究:一座具有古典精神的现代园林博物馆
通过空间整合度的分析,可以发现博物馆中整合度最高的区域成环形分布,基本为一个闭合线路,串联了博物馆的大部分展览空间,而闭合路线中又以几个节点较为突出:门厅、东厅、西厅与博物馆花园。而主要展览空间成团组式分布于西侧,团组中又有一整合度较高的空间统领其余;次要展览空间与行政空间则排列式地分布于东侧。故苏州博物馆的空间主要分三个层次:整合度最高的游览主轴线——团组内的公共空间——各展览空间;并且各空间层次为嵌套关系。
 
苏州博物馆在空间的形态和意义上继承了古典园林中的主要空间,而在使用方式上将其融合进了展览馆参观的整体流线中。博物馆更多地体现了现代博物馆空间序列的布置规则。在可视性上,苏州博物馆空间可视性是由博物馆庭院——公共流线廊道——展览空间分三个层次依次减弱。其视觉中心聚合度强,视觉中心与第二层次的互动几乎都是作为“被看”而存在着,围绕庭院的一圈廊道主要从不同角度“看”中心;在可视度这一方面,苏州博物馆继承了古典园林视觉通透、移步换景的特点,但在看与被看的主、客体关系处理上则较为单一。
 
苏州博物馆就其建筑类型而言是一座博物馆,与作为私家园林的中国古典园林在功能要求与使用方式上都有所不同。介于这样的差异,一座现代博物馆在空间结构与内部逻辑方面完全继承古典园林的特点是不可能的。苏州博物馆通过有选择性地将古典园林的部分特点融合进现代博物馆的功能要求与空间布局之中,这些特点包括公共空间中心与视觉通透性,都是古典园林中具有代表性的元素。苏州博物馆在运用这些元素的过程中又有所调整与适应,使其成为一座具有古典精神的现代园林博物馆。





 
庭院景观设计 ——“新乡土倾向的景观”
1 对原有地域性环境的尊重 
苏州博物馆新馆选址在苏州重要的历史文化街区,紧邻拙政园、忠王府。新馆延续了苏州传统园林形制,总体采用传统园林的分散式布局。主体分为东、西、中三块。东、西两侧为建筑主体,采用了苏州传统院落式布局;中部为主庭院空间,分为北侧水院和南入口庭院两部分,中部以大堂和走廊隔开。新馆北侧布局依拙政园、忠王府围墙平面形制而定。根据文物法相关规定,新馆与拙政园、忠王府围墙应留出适当距离,结合建筑的退让、建筑的墙面分割以及屋顶的轮廓形成了苏州传统街巷景观效果。靠近拙政园、忠王府一侧种植竹篱,作为界面的软化。博物馆新馆亦注重在城市方面的景观延续性,博物馆高1~2层,局部凸出屋面,建筑体量与周围城市建筑体量相当,建筑色彩延续黑、白、灰,能很好地融于城市的环境。 











 雨中苏博
2 对传统材料、技术的解读 
使用传统材料,技术虽能取得与周围环境的协调,却不能完全满足现代景观功能的需求和设计者对景观个性的追求:“新乡土”对待材料、技术持有两种态度:①传统材料、技术演绎新形式;②使用新材料、新技术对传统材料、技术进行新的解读。 
 
苏州博物馆新馆庭院设计采用新材料、新技术写仿苏州传统园林意境。 
 
水院中八角茶亭采用钢结构取代传统木结构,玻璃屋面取代传统小青瓦屋面,给人晶莹剔透与轻盈的形象,传统园林中亭则通过屋顶的起翘给人以轻巧的形象。新馆由于主体建筑采用钢结构体系,屋顶得以进行自由组合。通过对几何形体和四坡屋顶高低错落的组织,形成丰富的屋顶形象,这是对传统园林建筑屋顶错落有致效果的新解读。建筑色彩沿袭苏州传统建筑色彩,屋面采用“中国黑”菱形片石干挂在坡顶之上,墙身采用水泥灰浆和花岗石装饰,形成粉墙黛瓦的景观形象。庭院铺装亦采用花岗石,利用现代工艺对传统工艺进行模仿。灯具等小品造型简洁、色彩淡雅,与整个庭院氛围相融。 


 
新馆庭院设计既有现代气息,又不失传统苏州园林灰、淡、雅的意境。 
 
3 对传统景观形态、手法的撷取与借鉴 
(1)对山、石、水、花木、小品等常用造景元素的借鉴 
山、石:传统园林常根据园林大小叠造石山、石峰、石壁、或仅置少量湖石摹仿自然山林。石常用湖石、黄石。山、石形态讲究与自然形态相接近。 
新馆庭院中置石有对传统园林置石手法的直接借用,如新馆西侧建筑庭院就采用单块湖石为峰。新馆北侧水岸理石借鉴传统苏州园林中壁山做法,然其手法不同旧制。传统园林中壁山常依墙而设石峰数座,以仿山水画境。新馆水院北依拙政园围墙,依墙铺设卵石池岸,其上置石。石头处理采用人工切片,成远山轮廓状。考虑到围墙有转折,自远而望,右高左低,右近左远,置石也顺应其势,右高左低,呈由右及左连绵起伏之状。其写仿山水的意境与传统园林是一脉相承的。 

 
理水:新馆水院规模适中,形状较为规整,似留园水面。通过桥、亭等的划分,以及自身的张弛,水面空间有聚有分。池岸低平,具有亲水性。在借鉴传统理水手法的同时,亦有创新之处。新馆北侧池岸呈自然曲线形,用卵石堆砌。而传统园林则多用湖石、黄石堆砌,岸边种植花木。新馆其余池岸处理成直线形,偶有转折,形象简洁,不多赘饰。东岸中部与桥相连处凸出岸边,丰富了池岸层次,是对传统园林中石矶形态的借鉴。 

 
花木、小品:博物馆中植物舍弃了传统园林中追求树木形态本身的天然之趣,追求层次性和丰富性的特点,而是突出了单株的观赏,树的造型经过精心设计和修剪,与同样经过刻意设计的现代建筑相称,具有不同于传统园林的现代感。但在树种的选择上,延续了古典园林的特色,多选用古典树种,如松(Pinaceae)、竹(Bambusoideae)、柏(Cupressaceae)、桂花(Osmanthus fragrans )、杏树(Prunnus armeniaca )、睡莲(Nymphaea tetragona)、紫藤(Wisteria sinensis ) 等。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紫藤园中的紫藤,嫁接于从文徵明当年手植的紫藤上修剪下来的枝条,攀附于由64个正方形构成的大正方形金属框架上。藤是老的,架是新的;藤是文化的延续,架是现代文明的象征,一支藤条沟通古今的时光隧道,延续了苏州绵延的文脉。

 紫藤园
(2)桥的模仿与创新 
新馆中用桥连接东西两岸,桥用折线形,是对传统园林中曲桥形制的模仿,桥面贴水而建,栏杆强调水平线条,比例恰当,桥面低平,形象简洁、轻快。传统园林中曲桥常用石板搭建,新馆则采用混凝土现浇而成,具有现代感。传统园林中曲桥与池岸相连处常用石汀步模糊交接。新馆则在桥与池岸交接处设一黄石踏步作为过渡,创新中透露出古意。桥的转折处,向南伸出一八角平台,意在让人浏览院中四周景致。但其位置与八角茶亭过为靠近,略显局促,并未达到预想中的效果。 
 
(3)借景、对景、框景等传统手法的运用。
借景、对景与框景:传统园林对于外部空间的处理常“俗则屏之”、“嘉则收之”。借景是传统园林扩大空间视域、塑造审美意境的重要手法。水院北侧叠山借用拙政园围墙、园内树木为其背景。博物馆入口处留出一广场,借用南侧东北街市河景致,置身博物馆入口庭院,可览其景。 
借景
对景手法也在新馆庭院中屡次体现。置身大堂北望,庭院北侧叠山尺度适宜,俨然一幅“层峦山水”画卷。水院中八角亭成为院中多处对景,如东岸“石矶”处门屋与之东西相映成趣。
通过门窗框架或其中花格实现对室外景的框取也是传统园林景观中常用的手法。新馆朝向庭院借鉴传统建筑开窗形制,院中景色被框其中,宛如画作。窗边比传统园林中的窗边厚重,强调了框景的用意。中堂大门开圆形门洞,内外两扇,置身南入口庭院,透过圆形洞口宛然可见北侧庭院景致,置身大堂则可见东北街河景致。新馆北侧休息室出口正对水院茶亭处设一矩形门框,茶亭恰好被框其中。


框景
图纸:


一层平面
二层平面
贝聿铭小时候在狮子林
本文贡献方:
文字来源:苏州博物馆官网;《结合苏州博物馆新馆庭院设计谈景观设计中的新乡土倾向》张峻;《苏州博物馆设计对中国古典园林发展的启示》焦伦 等;《基于空间句法对苏州博物馆与留园的空间结构对比分析》金刚;《苏州博物馆新馆》范雪
图片来源:公开资源
全文组织:树状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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